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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20

    Melayu, 只不过是一个籍贯?

    Melayu, 只不过是一个籍贯?

     

    华人有广东人、福建人、潮洲人、海南人…………….籍贯甚多,对于华人来说,这并不陌生。

     

    而马来人,只不过是一个籍贯,这才有趣!

     

    在印尼,马来人是指一个生活在 Riau Kalimantan 部分地区的一个民族。对于印尼人来说,马来人或许只是一个籍贯,Melayu的民族舞蹈是 Tarian Lilin,因为印尼人还包括了Minangkabau, Bugis, Sundanese, Batak, Balinese, Dayak, Javanese…etc, 而且这些民族的数目也不比 Melayu来得少。

     

    印尼人还嘲笑我国政府一厢情愿的把回教徒都归纳为 Melayu,对于印尼人,正确的说法应该是这样的:-

    印度裔回教徒 Tun Mahathir 阿拉伯回裔教徒Tun Hussein Onn Sulawesi Muslims ~ 现任首相Najib.

     

    由于地理和历史的关系,印尼人和马来西亚所谓的马来人有着密切的关系。许多马来西亚的“马来人”是从印尼过来的。自从我国独立以后,这些印尼裔都被称为马来人,今天部分人已经不介意马来人这个称号,但有些还会说出自己的祖先来自印尼哪个地方,是属于哪个民族。

     

    根据马来西亚、印尼、和汶莱共同达成的默契,马来语是以廖内语(Bahasa Riau) ---苏门达腊廖内省(Riau)的口音---当作标准腔的。这是因为长久以来,现属印尼的廖内省一直被视为是马来语的诞生地。

     

    在马来西亚,马来人也分为 Melayu Proto Melayu Deutro。原始马来人 (Melayu Proto) ―― 根据出土文物,公元2500原始的马来人,居住在马来群岛,他们有农耕技术,相信是从古老民族演化而来,或是从附近大陆迁移过来的民族。混血马来人 (Melayu Deutro) 是指公元1500居住在马来群岛海边的人,来自世界各地的商人和沿海马来居民有婚姻关系,因此他们不在是纯正的马来人。

     

    我国也一厢情愿要和印尼友好,并尽最大努力维持良好关系,甚至就像兄弟一般亲密。而印尼那里的情况是否属于同床异梦呢?最近,印尼方面也嘲笑我们盗取他们的文化遗产等,甚至说我们的国歌也是应用了印尼乡区歌曲的曲调,只是歌词有所更改而已。

     

    数年前,我国政府极力引进大量的印尼劳工,同时拒绝批准其他国家的劳工到我国工作。年复一年,在我国工作的的印尼劳工人数不停上升。这时,问题来了。当印尼政府向我国政府发难,要求制定最低薪金和休假日,我们才如梦初醒我们太依赖印尼外劳了。政府应该重新考虑是否要减少对印尼劳工的依赖,转聘其他国家的劳工,以防止印尼政府有谈判的条件进而提出过分的要求。休假还可以接受,最低薪金则有些过分,毕竟我国一些郊外的劳工也没有 RM800那么高的月薪,而且雇主还为印尼女佣免费提供食物和住宿。如果通过这条例,则将流失更多的马币。

     

    悲哀的是,马来西亚的马来人还把印尼人当作自己人,还没搞清楚亲情和国情之间的差别。马来西亚所谓的马来人是否应该反省,及时和马来西亚的其他民族和睦相处,团结一致,齐心合力发展我们的国家,不要再活在逝去的岁月领里。

     

    蓝色部分的资料来自 :-

    How should Malaysia read the Jakarta “sweep” for its nationals?

     

    青色部分的资料参考 Wikipedia

     

    October 09

    不需要道德观念的政体

    不需要道德观念的政体

     

    国阵里有许多道德败坏和品行恶劣的成员已经是家喻户晓的事实。派出不符合道德标准的候选人参与补选,活生生的把荒唐这两个字体现得淋漓尽致。这不纯粹只是候选人本身有道德问题,更间接展现出参与遴选到帮助拉票和助选的国阵成员统统都是脑袋都有问题,盲目支持有问题的候选人。这种政治文化和团体精神要不得,必需及时纠正。甚至可以拿来当反面教材,教育下一代不要这么做。

                                                   

    再来一个蔡细厉,就更雪上加霜了。马华也好不到那里去,第三股势力的崛起把原本已经混乱的局势搞得更糟。翁蔡都倒,坐收渔人之利,只顾争权夺位,没有顾及华社的感受,甚至还搞什么海南帮、潮洲帮,企图分裂华人。还好其他华基政党没有这么做。马华已经完完全全不能代表华社。

     

    人非圣贤,岂能无过?所有犯错的人都应该给予认错和改过自新的机会,这句话一点也没错。忏悔,请安静地到佛堂或教堂去吧,政坛不是你忏悔的地方,搞不好是死性不改,又再欺骗选民。身为选民,我们应该知道要怎么做,不要再霸占他们的时间来为我们服务,就让他们有足够的时间静悄悄的忏悔吧!

     

     

    August 14

    Bali岛游记

     

    Bali岛游记 ( 05/08/2009 ~ 11/08/2009 )

     

    巴厘岛的居民超过90%是马来人,这个岛上的马来人都以马来语沟通,不过却有多姿多彩的信仰,他们信奉印度教,主要供奉三大天神(梵天、毗湿奴、湿婆神)和佛教的释迦牟尼,还祭拜太阳神、水神、火神、风神等。宗教信仰是当地人的重要事项,每一户人家都在住家的庭院里建造一座小小的家庭庙宇。巴厘岛原住的马来人都不信奉伊斯兰教。

     

    巴厘岛的人民崇敬椰树,所有的建筑物都比椰树矮,最高的椰树可达六层楼高,所以这岛上最高的建筑物是一座五层楼高的酒店。

     

    某天,在海边和一群当地的马来人闲聊,这群人当中有渔人、酒店管理员和开出租车的,通过他们的谈话中,发现原来他们其实是不喜欢伊斯兰教的,而且担心伊斯兰教在未来会影响巴厘岛人民的风俗习惯和生活文化。由于巴厘岛是旅游区,造就了不少工作机会,很多来自Jawa岛的人民到这里来工作,而回教堂就是这些来自Jawa的马来人建造的。

     

    在北部的 Singaraja 市镇有一个不多大的华人区,这里的华人以经商为主。还建有一座面向大海的道教和佛教庙宇供当地华裔使用。而白人游客都集中在此岛西南部的Kuta区。

     

    巴厘岛的气候多样化,南部沿海地区下雨的日子不多,常年天气晴朗。内陆高山地区则每天都会下雨,不过下雨的时间不长,但是半天都处在阴霾的天气里。八月份来到北边,或许是旱季,山林的植物和农作物都枯燥了,一片棕色的林野,看上去秋意甚浓。

     

     

    先说Day 2下午的行程,因为不吐不快。

     

    Puri Besakih – 巴厘岛上最大的神庙

    这座在高山上的庙,终日溺漫着薄雾浓雾,增添了几分神秘的感觉。可是这里的管理人不太友善。在售票处,我们派了一个人下车去买入场券,一个旅游警察走近我们的 Van,左看右看,似乎想吓唬我们,我们没理会,最后他还是向司机要了 ”喝茶钱”。司机说:“是这样的,习惯了,必需给他们喝茶钱,因为经常要载游客上来,得罪了他们以后就难找吃了。”

     

    买了入场券,进入停车场,恶梦才真正开始。明明就有供汽车上山的马路,可是却不允许旅游车辆开到山上去。我们只好以步行的方式走上山坡去。才没走多少步,就来了一些招生意的人,一直跟着我们问个不停要不要他们的摩托司机载我们上去。不习惯坐摩托的我当然拒绝了,可是沿途还是有人过来问个不停。

     

    一边上山一边拍照,大约15分钟到达了 Puri Besakih的大门。这里招生意的人更糟糕,强逼游客一定要请他们的导游,否则他们不允许你进入,推说说里面有什么宗教仪式今天不开放给游客参观的。这样在大门问个不停,我连拍照也不能集中精神。惹生气了我就不好了。

     

    首先,一对白人情侣责问这些道地导游 “Why every where I go you all asking for money?” 另一对大约40岁的白人又立刻指着前面的旅客说 “Why they allowed to go inside, you go and stop them, stop them!”我赶快加上一句“Your tourism center said after I buy the ticket I can visit all around the temple ”这时这些道地导游互相问道 :“apa tu, siapa tu tuor tourism ????”趁乱之际,我们这一批不打算请导游的旅客赶快溜了进去了。

     

    这里面有大大小小不同类的膜拜神坛,其中还有一个是红咚咚,像华人的,真是个意外惊喜呢!

    到了最顶端还有个独特的拱门,像是托着一座塔似的,在楼梯口处还有一对龙头呢。

     

                                     

     

                        

     

     

    参观过这座让人又爱又恨的“母亲神庙”(当地人是这么称呼它的),就赶着去岛南部的Uluwatu Temple看日落。还好能追赶上时间,让相机留住了这珍贵的一刻。说真的,我的司机的服务精神真棒,还帮我们赶路呢。

     

     

    ULUWATU TEMPLE

    Uluwatu Temple 有 “小海神庙”之称,是另一座建在悬崖边的神庙。海面是宽阔平坦的,海水是浅青色的,照耀着黄昏的阳光,美不胜收。可是,美丽却是与危险同在的。走在悬崖边,一不小心就要丢命。悬崖下就是岩石地面,从高处跌下去必死无疑。

     

                        

     

                        

     

     

     

    Day 1 ***************************************

     

    Pemecutan Palace

    座落在 Denpasar市区,这座不大的皇宫正部分改建成旅馆。主人亲切可人,一点也没有皇室成员的架子。荷兰军队攻陷这里时,所有皇室成员都集体自杀了,只剩下以作画为生的一位皇室成员,他就是现今皇宫主人的父亲。

     

    这座皇宫虽然不大,但充满艺术价值,而且可以看出主人们喜爱中国与荷兰的碗碟,把这些碗碟都贴在墙壁上来作装饰和欣赏。

     

                        

     

                        

     

     

    Tanah Lot Temple - - 观赏日落的最佳地点

    这座神庙吸引游客的原因还真不少,除了所供奉的神氏,其地理面貌也是一个卖点。岸上是一大片被海水侵蚀过的岩石,悬崖上的神庙,只能在退潮之后才能步行过去,涨潮后海水就淹没了岩石地面,海水切断了可供行走的地面。

     

    观赏日落,是这里的另一卖点。寻找到合适的地点,还可以拍摄到地理面貌和神庙的剪影。不知道这里的日落是否可以看到太阳从海平线上消失,因为我看到的日落是 “太阳被云吃掉了”,当太阳完全躲入云海,白人游客们还是激动得拍起手掌来,此情此景,多么令人难忘啊!

     

                        

     

                        

     

     

    Day 2,早晨 ***************************************

     

    Temple & Museum Ketha Gosa, Klung Kung.

    由于进入巴厘岛上的许多印度庙宇都必需租用 Sarung,为了省钱,干脆自己去买一件莎龙。司机带我们到一处没有游客认识的店铺去购买莎龙。这是隐蔽的店铺,因为藏在后巷,也只有当地人知晓。司机也告诉我们莎龙的本地售价,叫我们必需减价。所以,我不能不感激我的好司机哦。

     

    买了莎龙,从小巷出来,到了 Ketha Gosa Temple。我的莎龙即买即穿,值得了。这做建筑最吸引人的是两座亭子顶内的绘画,其中有描述十层地狱情景的“壁画”。

     

                        

     

    看过了这充满艺术价值的亭子,到隔壁的博物馆去。这里收藏了黄金和白银打造的茶具、用具和装饰品等,另外还有像是用中国古钱币所串成的装饰品,有小小的马来短剑,还有些当地的旧画作。

     

                        

     

    在去 Besakih Temple 的途中用餐,司机介绍了一家有情调的餐厅。这座餐厅建在山坡上,可以看到山脚下的田园风光,是自由餐,中等价格。

     

    吃过午餐,开始了 Besakih Temple 的难忘旅程,这简直像一座被集团操纵的神庙。( 上面已经详细介绍 )

     

                        

     

     

     

    Day 3 ***************************************

     

    Goa Gajah

    今天参观 Goa Gajah,是依山而建的庙宇,供膜拜的山洞很小,比起黑风洞和三宝洞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可是,后面的山区凉爽,前面也建有水池。这里的导游不会强迫你必需聘请他,让我松了一口气。

     

     

                              

     

                              

     

     

    Ubud Palace

    不像首天的Pemecutan Palace,这座皇宫只开放小部分供游客参观,里面还有人居住,如果不小心走进了他们生活的庭院,还会被骂呢。事情总是相对的,中国游客毫不客气的说“我们大清的皇宫比他堂皇多了!”

     

                        

     

                        

     

     

    Guling Babi Restaurant

    皇宫对面是一家卖 Guling Babi 的餐厅,生意好得不得了,必需等待座位。当然,如果有道地人介绍,一些简陋的路边小餐室也有好吃的 Guling Babi,我就吃过从 Lovina Beach 去 Singaraja Town 途中的一家 Guling Babi Restaurant,一碟猪肉有四种煮法,还有一小碗猪肉汤,价钱比市区的餐厅便宜多了。

     

                         

     

                         

     

     

    Kintamani – Volcano View

    午餐后,来到气候多变的山区,观赏对面的火山。可是今天云雾弥漫,看不清楚火山的真面目。拍了照片还要赶着下山,因为晚了天气更凉则雾水更浓,可视度降低,造成驾驶不变。巴厘岛电力不足,山区的路段都没有路灯照明。

     

                        

     

                              

     

     

    Taman Ayun Royal Temple

    不知是否我来迟了,还有一个小时这家皇家神庙就要结束开放时间了。见有个售票的柜台,却没有售票员,于是直接走了进去。中间的神庙是不开放供参观的,只能在围墙外环绕一圈,但也足以看清里面的建筑物。

     

                        

     

                         

     

     

    Day 4 ***************************************

     

    Bedugul Lake & Ulun Danu Beratan Temple

    这是一座建在湖边的庙宇。虽然日晒,但天气依旧凉爽。视觉上和感觉上都认为公园比神庙还大。中间部分的神庙建筑物也是不开放给游客参观的。收了入场费上公厕还要另外给钱,而且厕所还有尿味。

     

                         

     

                        

     

     

    Singaraja Town

    这是一个华人集居的市区,去了一个华人的食档吃午餐。食物名称有的是用拼音写的,正当我们疑惑 Cap Cai是怎么个煮法时,老板娘突然说 “Cap Cai 炒菜”。哦,原来如此,讲华语,容易多了。

     

                        

     

     

    Sekumpul Waterfall

    这是一个不多人知晓的瀑布,因为旅游刊物都介绍BALI岛最长的瀑布 Gigit Waterfall。由于司机的家乡就在附近,所以他介绍了我们这人烟稀少的瀑布。在进入停车处之前,必需先转一个360度的弯,这个山坡上的弯很窄,路旁又没有栏杆,一不小心就要粉身碎骨。我来回经过这个弯都摒住了呼吸。这是继 Uluwatu Temple后,我再一次说 “美丽和危险同在!”

     

    必需先步行走下斜坡,之后有大大的梯级,大概有200级,下了梯级,还要过河,由于不是旅游区,这里连过河的桥都没有。脱了鞋子,光着脚板过和去,河中央水深及膝,河水清澈冰凉,我爱这大自然。

     

    过河后,穿过蜿蜒的羊肠小径,雄伟的瀑布就出现在面前。下午金黄色的阳光斜照出一道彩虹,谋杀了我不少菲林(Memory Stick)。

     

    下山容易上山难,停停走走十多次才上到山腰的停车处。

     

                         

     

                        

     

     

    Singaraja Town – Hardy Shopping Complex

    又是司机介绍的购物广场,虽然不大,卖的物品还足以应付当地人的生活,在这里买了 Batik衣,价钱比其他市区的便宜。

     

                         

     

     

    Day 5 ***************************************

     

    Lovina Beach – Dolphins

    早上5点多就得起床,6点钟船就开到海中去看日出和海豚。或许船太多了,海豚被噪音吓着了,它们都不跳上海面,只浮在海面游泳。

     

     

    Budhist Temple - Brahmanhara - Arama

    这是我在巴厘岛上唯一参观过的佛教庙宇,座落在 Banjar Tegaha Village。神庙的建筑物建在上下左右的,而最主要的膜拜建筑物则建在最高处。这佛庙不需游客穿莎龙,也不收入场费,只需要隋缘捐献灯油钱。我开始怀疑了,穿莎龙是马来人的习俗还是印度教徒的习俗。

     

     

    Banjar Hot Spring

    这温泉的流水来自大自然。这里共有3个大中小的水池。或许是第二次世界大战日本人占领了这里,所以,这里的神庙所采用的建筑材料和其他地区的神庙有所不同,是黑黄相间的石头。

     

                        

     

                        

     

     

    游过的这些旅游名胜,又到了回国的时候,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告别了,巴厘岛。早晨的班机,还能看到第一道阳光,也从空中俯视了火山,所有的旅费都值回了。

     

    July 09

    废除英语教数理

     

    今天终于有了答案,废除英语教数理政策,从2012 年开始生效。不过,离2012年还有一段时间,不知事故会否又起变化。

     

    反对英语教数理的其中之一个理由是乡区学生面对学习困难。既然知道问题出在那里,那么应该去提升乡区学生的英语水平,而不是动不动就废除一项实行了6年之久的教育方案。

     

    在城市里,大多数人,甚至有不少年轻的马来人也不反对英语教数理,这些前驱的马来人说懒惰才是造成学业差的主要因素,英语教数理根本没有问题,SPM 也不应该限制只可以报考 10 科目。

     

    非土著当初反对英语教数理的原因是担心母语学校的地位会受到威胁,如果没有这顾虑,大多数人还是不反对英语教数理的。

     

    其实首相那吉也是从小就在英语学校受教育的,后来又到英国去留学。很多部长本身和他们的孩子都受英文教育,就读国际学校,不可能是本地政府中小学和大学拒收他们吧。现在却又反对英语教数理真是荒谬之举。

    June 22

    One Malaysia

     

    乱,

    卫生部乱了,忙着抗流感,

    教育部因发布乌龙新生名单而忙着收拾残局,

    英语教数理也让人头痛,

    马华总会长忙着准备回答巴生港口自由区稽查报告的疑问,

    能源部長也接到了新难题,建议要兴建核能发电厂哦,

    巫统和回教党要共商组织联合政府,

    首相忙着解说一个马来西亚的概念。

     

    新闻怎么都读不完啊?关心国事也是一种负担咧!

     

     

    一个马来西亚

     

    纳吉指 一个马来西亚´不是同化,他保证种族特徵不会消失,他说会继续加种族团结,这意味大马会继续根据宪法实行国家的原则,而国家原则则保持为国家的使命。”(摘自星洲日报)

    这好像很简单的几句话,却又像似难以理解,唉!

     

    很矛盾吧?想要给马来西亚人和种族定位,不容易吧?既然说要实践马来西亚人的马来西亚,那么加强种族团结为何又依然那么重要?为何不直接说加强马来西亚人的团结?

     

    国家原则,首句就是“信奉上苍”,上苍是什么?是佛主、耶苏吗?现在都什么年代了?科学盛行的年代,多少人都独立到可以不再依赖宗教来安抚脆弱的灵魂,原则是否已经过时,原则是进步的绊脚石吗?

     

     

    卫生部 VS 流感

     

    早就该登舱检验来自高风险区的航班了,现在是亡羊补牢吗?在卫生部还没有提醒我们之前,还是得先提醒自己,买好治疗流感的药物,如果本国已经有疫苗可以注射,那么未出国之前先打3支抗流感的预防针吧。听说加拿大在未来几个月内要完成为全民注射流感疫苗的任务。

     

     

    教育部 VS 乌龙名单

     

    既然教育部为此事道歉了,那么就不应该再为错误名单里的学生安排学位,不符合入学资格即是事实,何必增加教育部的负担和浪费学位呢?把这些额外的学生转到其他大学,不就剥夺了一些属于合格学生的学位吗?会更进一步降低大学的素质吗?

     

     

    能源部长 VS  核能发电厂

     

    为什么没提及在未来风力发电占电量总生产的几巴仙呢?太阳能呢?是不是从来就不打算引入这些环保的发电法呢?总是目光短浅,就只看到经济效益,环保是最后的一项吧?一座双峰塔一夜消耗多少电?怎样教人民节省用电,笑话!

     

     

    巫统 VS  回教党

     

    回教党长老顾问老一辈的资深领袖虽和巫统有过节,可是年轻一代的却不太在意党的历史,巫统欢迎回教党一起洽谈组织联合政府,马华和行动党未必就不能谈,还有其他政党当然也可以这么做。这是什么现象?马来政党要和马来政党洽谈,华基政党也要和华基政党洽谈,又走回头路了吗?还是走不出组织单一种族政党的框框吗?

     

     

    “马来特权依旧存在,一个马来西亚既是天方夜谭。”

     

     

    May 12

    Ministry of Health

     

    总是间接传出卫生部的负面新闻。最近一起丑闻就是两名医生悠闲地在看报纸,让伤者在外候着。对于此事,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卫生部长作出了解释,但前卫生部长却恶评这些医生不尽责,若不能受苦就别当医生。修医学系孩子的家长也公道的说,我国实习医生的工作时间太长了,所以宁可让孩子在英国的医院实习。人手不足是卫生部的老问题,也暴露是卫生部的无能,多年来都无法解决。年长一辈修读医学系的华裔都知道,马来文说不好,医术再高明也是徒然,政府医院是不会聘用马来文不优秀的医生的。其实,不完善的制度必需改善,问题才能有望解决。

     

    另外,最近甲型流感病毒H1N1亞型广泛蔓延,世界卫生组织几乎调高到顶级戒备,更提醒世人病毒下一轮的蔓延性更强,将造成更多死伤病例。我国卫生部的敏感度却不高,以病毒未传入我国为理由而要大家放心。

     

    马六甲脑膜炎事件也一样,突然间这么多人同时期同地区不约而同发烧了,还叫人别担心。卫生部的理由似乎是在担心在其他学校也引起恐慌而安抚大家勿躁急。这关乎人命,真的可以这么放心吗?卫生部这么放心,反而让我更担心。无论如何,我还是不敢掉以轻心。

     

     

    April 24

    Penenti byelection

    Penanti 补选

     

    槟城副首长辞职了,Penanti 这个议席也空缺了,补选的事件依然悬而未决,现在大家真的变成 Penanti , 看看这个位子是等着被坐,还是争着来坐。

     

    首相率先明确表明立场,不要举行和参加补选。这可真是项壮举咧无论 Penanti 有没有补选,参选或弃选,国阵都处于双输的局面。

     

    首先,放弃补选就是暗地里承认自己输了,简直是当权政府做得最丢脸的一件事。什么补选浪费金钱也只不过是借口而已,国阵以为用“节俭”为理由拒绝补选是明智之举,却没料到明智和愚蠢只不过是一念之差,钱用在正确的地方就不是浪费,就算这笔钱省下来了也未必用在利民的事项。

     

    反对党没有领取政府的补选费用,也自力地挨过来了,如果国阵胜算在握,则补选势在必行。放弃补选,国阵必闹内哄,前首相马哈迪早已经准备好要为补选进行演说,突然间胎死腹中,老人家能乖乖不发牢骚则必有内情。

     

    308 大选之后的 5 场补选,国阵就吃了4 场败仗,信心全无,当然不想再打没把握的战,况且槟城人民在 2008 年的大选时就明确表明不支持国阵了。而且,国阵输了之后,巫统的重量极人物也爱乱说话,讽刺华人不懂得感恩,把国阵的形象搞得更糟。

     

    三权分立搞不好就成了三权并立,现在政府、王室和司法有没有三权分立从 Perak 事件就能窥知一二。如果选举委员会也受当权者影响而没有自决能力办理好补选的事,则当今政府的形象更惨不忍睹,最后必遭垂弃。

     

     

    March 31

    Melayu

    "Melayu"  一字

     

    说到马来西亚的马来人,真的很让人头痛。首先,只是 Melayu 这个字的来源就有数个版本。

     

    据一些历史学家的说法,Melayu 这名称,可能来自苏门答腊岛上一个约 1,500 年前由印度人所建立的古国——末罗瑜(马来文亦是Melayu)。末罗瑜遗址位于现苏门答腊岛上一条河上游的支流 Sungai Melayu 附近。后来末罗瑜被苏门答腊岛上的另一个著名古国三佛齐所并吞。

     

    在另一印度史记中也找到印尼的苏门嗒腊有一个地方叫 Malayadvipa,意思是被水包围着的 dvipa.

     

    依据 The hilly nature of the Malay Archipelago 的记载 在淡米尔语地区的一个乡村,也命名为 Malai Yur意为高山地区。( Malai 表示yur 意为 ’ )

     

    Sankrist 语言里, Himalaya 是指雪山。参考西方史册,由 Ptolemy ( 公元90 – 168) 做的记录,他以希腊语音写了 Maleu-kolon 这个地名 ,来标记马来半岛的某个地区。并注明是借用当地正在采用的 Sankrist 语言里的 Malayakom Malaikurram。后来确定这些地名所指的所在地是今天的 Tanjung Kuantan Tanjung Penyayung.

     

    Melayu 这个名字,在马六甲王朝时期也被使用,也注明是由逃亡的王子 Parameswara 带过来的。

     

    在公元初期,东南亚许多地区都是印度的殖民地,而且,在伊斯兰教还为传入马来半岛之前,这些地区都使用 Sankrist 语言,或更多其他的印度语言,所以 Melayu 这个字是从其中一种印度语言里借用的则一点也不出奇。今天,马来西亚的马来人有者太激进了,以为自己的民族太了不起了,很多从外来的东西都占为己有了,缺少知识或无知,所以,我们何必跟他们一半见识,而跟他们斤斤计较呢?当然,我们也应该把历史和事实传下去给下一代马来西亚人民,否则,假的也可以渐渐变成真的了。

     

    参考 <来自印度语的马来地方名称> ,天呀,不得了,发现原来我住的地区Cheras这个字也来自印度语的 Chera

    连接 Tamil Place Names in Malaysia

     

     

    March 20

    Language

    语言的演变

     

    人类最早说话在什么时候?

     

    有少量的证据显示 (考古的证据:头盖骨和脑容量的增大) 最古老的人类 ――巧人,已经懂得通过语言来沟通,并开始发展出某种原始的语言。

     

    现在,通过医学可以得知,大脑中的某些区域  (位于眼睛后方某处) 与语言的发展有主要的联系。医学证明,当这些区域受到伤害或重创时,构建和理解语言的能力以及写字的能力就受到了损害,或失去了使用语言来沟通的能力。这个脑区域称为 Broca,位于左大脑颞部,导致左大脑比较大,造成头盖骨左右部分有轻微的不对称。这种不对称,于二百多万年前的完整巧人头盖骨中就已经可以被察觉出来,但人类的近亲――猿类却没有。

     

    现在我们知道,黑猩猩和大猩猩可以学会几百个单字的意思,而且可以在相当长而文法简单的句子里使用它们。这些人类的远亲可以掌握符号的意思,但却不能像人类一样发出这些字的读音。我们只能用特殊的方式和它们沟通,如手语和电脑符号。

     

    恐怕最早的人类就已经开始发展声音和尝试说话,但语言要发展至今天这个复杂的程度,则需要一段漫长的时间,首先一个特殊的大脑区域必须进化和发展起来,以便有更大的空间可以收藏和记住数量庞大的词汇,并理解复杂的语言结构和语法。

     

    人类祖先的大脑很小,只有我们今天人类大脑的一半或三分之一大小,变大,无疑是因为学习语言的关系。人类的大脑大约在三十万年前停止增大。学者认为,生活在三万五千年至三十万年前的尼安德塔人,因为咽喉尚未充分发展 (通过化石研究),说话和发音能力还没我们今天这么好。

     

    所有的语言都具有一个共同的特征,它们在复杂度方面都很相似,某些学者认为,原始人类的语言,甚至比我们的语言更丰富、更复杂。

     

    复杂的语言也体现了使用者有相当的智力。六百万年前~十万年前的这段时间里,石制工具有了重要的改进,而且人类开始向全球扩散 (大约于一万至三万年前停止)。一种快速、准确的沟通方式对人类的向外扩散有一定的帮助。例如,探路时就要以语言来沟通和禀报情况。定居时,集体居住,耕种、建造住所、缝制衣物….等,都需要语言的沟通。各原始部落到达了不同的生活环境,有了不同的生活方式,之后再发展出来的新字汇就更繁多和复杂。

     

    字汇的创造都与新工具的创造息息相关,有一些词汇会流行起来,有一些词汇却被淘汰。例如以前使用马车,后来有了没有马的马车,所以“汽车”这一个新词汇就被创造出来了。“洗”、“衣”和“机”分别是可以独立应用的字,后来由于单字不够用了,不再足以应付先进的生活方式和解说愈见新颖的事物,所以,又创出了“洗衣”和 “洗衣机”这些新辞。

     

     

    语言的改变有多快?

     

    把一组祖先语,分开在3个地方使用,A地区是这组祖先语言的发源地;B C地区分别是两个远离 A的地区。ABC地区经过一千年没有交流。

     

    一千年后再对照1千年以前的原始祖先语言,在 A地区仍有平均 86%是同源字。而BC地区的同源字是74%。当然这ABC三个地区的地理环境必须相似,假如ABC分别是平原、高山和孤岛,则BC地区的同源字将变得更少些。所以这个方法可以统计同源字,而不适合用来确定语言分裂的时间。

     

    语言演变的主要原因,在史前是迁移所致,在后期一些例子是战争的结果,吃败仗地区的人民被逼使用征服者的语言。也导致这特别的情况,例如一个民族,原本应该有自己的语言,后来却说了其他民族的语言,而自己原本的语言,却被边界或更远的族群持续使用着。例如:-

     

    印欧语系中的其中一支凯尔特语” (Celt / Celtic), 在二千五百年前 三千年前,在中欧广泛被使用,并在 500BC 200CE扩散到整个欧洲大陆。后来,罗马帝国时期,拉丁语开始取代了凯尔特语。不过,那个时期还有部分人在使用凯尔特语,例如法国的高卢人,西班牙、意大利北部以及后来的几个世纪里英国居民也在使用。再后来日尔曼语(German)扩散到欧洲,凯尔特语从此消失在欧洲大陆。

     

    但仍然有4种凯尔特语在远离它的起源地区被使用着。包括在还没有被罗马人完全征服的苏格兰和威尔斯、从来没有被罗马人征服过的爱尔兰、居住在英格兰西部 Corwall 的居民、法国北部的不列塔尼人。

     

     

    语言的功用是促进合作,以及人与人之间的资讯交流。早在很古老的时代,人们就懂得用语言进行沟通,只是还没有发展出复杂的语系和文法,而且词汇也很少,都是以单字为主。

     

    tik”,它是所有语言都有的一个发音(字根):-

     

     

    打从古老的年代,举起一根食指,它所表示的意思就是 1”。除此,举起食指同时把手臂直伸出去,表示“指出”某事物 、“这个”、“这里”……..,,所以 tik 这个发音,在印度-太平洋也演变成包括手和手臂的意思。后来,在一些地方、一些语言当中, tik 演变成爱斯基摩语的 食指,而阿留申岛人tik 是表示 中指。意大利语 dito 是手指 (dito, 前部分的 dit 也以 tik 为根本的词根 )。英语的 digit 也表示手指 (digit 也以 tik 为词根)

     

    1 (one), 2 (two), 3 (three) 都是坚强的幸存单字,因此对于语系研究很有帮助,尤其是相距遥远的语系。

     

    以上所列的语言,前14种是印欧语,其中2种是凯尔特语,4种是日尔曼语,3种是罗曼语,2种是斯拉夫语。阿尔巴尼亚语和希腊语是孤立的语言,最后4种也不属于印欧语系,其中芬兰语、爱莎尼亚语和匈牙利语属于乌拉尔语系,它是源自乌拉山地区的古老语言。最后的巴斯克语不属于任何语系,但它和高加索语言的语系有着遥远的语系亲属关系。这个表显示,欧洲至少有2个语系和1个孤立的语言。 

     

    语法:主词(S)、动词(V)、受词(O)的排列方式:-

     

    如何写 “狗咬人”的句子?

     

    德语的写法是 SOV : The dog his master bite / 这条狗的主人被咬了。

    而英语、法语、西班牙语和意大利语中正常的语序是 S-V-O

     

    根据研究着的调查报告显示,在全球语言中,S-V-O S-O-V的排列占受调查语言中的75%

    将动词(V)放在最前面的 VSO组合占10% ~ 15%,如:威尔斯语。印尼的 Malagasy 语则是属于 VOS组合。

    亚马逊流域的许多不同语言,语序都是 O-V-S,不习惯这种语序的人还误以为是主人咬狗”!日语中也可以找到这种语序,只是大多数都采用 S-O-V的语序。

     

                                                      2 种意大利语言。

     

    意大利语言学家 Alfredo Trombetti是一位通晓多种语言的学者,20事记初,他发表了一本著作,提到“所有的语言都有共同的起源”。

      

    大多数邻近的区域,语言上也有比较相近的亲属关系。中国南方人的语言和东南亚人的语言比较接近,而中国北方人的语言则和最后一次冰河时期人类迁移的事件有关。

     

    印欧语是欧洲和部分西亚地区主要的语言,由于欧洲和西亚的陆地是连接的,所以,语言也有共同关系。

     

    现今,世界上有大约5,000种语言,可以归类为17个语系,非洲4个、澳大利亚1个、新几内亚1个、美洲3个、欧洲2个、其余6个在亚洲。在相邻大陆的交接处会有些重叠,外来语是不可避免的,对于那些担心语言被污染或执着于使用纯正语言的怪僻者来说,是令人气愤又伤心的,这就像种族课题一样,没有所谓纯正的种族和语言。语言,也有共同起源,只是目前还未全面被研究。

     

         

          Page 207 ~ 255 之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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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1

    Useful Artic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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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n light of what happened in Perak recently with regards to the allegation of sedition against the Sultan of Perak, it is timely we recap on what happened in 1983 and 1993.

    THE CORRIDORS OF POWER

    Professor Mark R. Gillen

    Background

    From its inception in 1957, the Constitution of Malaysia has provided an immunity to the Malay Rulers (or Sultans) against civil actions or criminal prosecutions. Early in 1993, the Constitution of Malaysia was amended to remove this immunity. Although the federal Constitution of Malaysia and the constitutions of the states of Malaysia leave the Rulers as mere constitutional monarchs, they have wielded considerable influence due, in part, to the traditional reverence of the Malay people for their Rulers.

    The ability of the Government to bring about these constitutional amendments is noteworthy in light of the traditional reverence Malay people have for the Malay Rulers. The apparent public support for the changes suggests a shift in traditional Malay cultural values that appears to have irrevocably reduced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Malay Rulers in Malay society and in the politics of Malaysia.

    The 1983 Constitutional Crisis

    In 1983, the government proposed amendments to the Constitution, which for the first time brought the Rulers openly into conflict with the government and with UMNO, the party that had claimed to be the protectors of the Rulers since the time of the Malayan Union struggle. The proposed amendments altered the provisions with respect to the King's assent to bills deeming the King to have assented to any bill, which the King had not given his assent to within fifteen days. A similar amendment would have been required in each of the state constitutions.

    The proposed amendments would also have provided for a change in the power to declare an emergency. The emergency powers give broad powers, upon the declaration of an emergency, to promulgate ordinances having the force of law at any time Parliament is not sitting. Prior to the proposed amendment it was the King, upon satisfaction that a grave emergency existed, who had the power to declare an emergency. The King was to act on the advice of cabinet. The proposed amendment would have given the Prime Minister the power to instruct the King to declare an emergency.

    The amendments were apparently considered necessary because of an upcoming election for King in which the two potential candidates for the Kingship, following the order set out in the Third Schedule to the Federal Constitution, were Rulers who had caused problems for their respective state governments. It had been reported that one of the candidates for the Kingship had suggested that on becoming King he would exercise the power to declare an emergency and then seek to exercise governmental powers him self. Further, each of these Rulers had taken exception to the ten Chief Ministers of their states and had taken steps that ultimately led to the resignation of the Chief Ministers. Of particular concern was the forced resignation of a Chief Minister after two years of refusals by the Ruler to give assent to state legislation. The proposed amendments were sought to avoid any similar problems, which either of the two candidates for the Kingship might cause for the federal government upon becoming King.

    The King, at the behest of the Conference of Rulers, refused to give his assent to the amendment bill. This was followed by political rallies by the Prime Minister and a media blitz which portrayed UMNO as the protector of the Rulers against radicals seeking the abolition of the monarchy and which exposed the allegedly extravagant lifestyles of the Rulers of the states of Perak and Johor. Eventually a solution acceptable to both the government and the Rulers was found. The final amended version of the Constitution provided that the King, within 30 days of the passing of a bill by both houses, would either give his assent to the bill or, if it was not a money bill, return the bill to Parliament with a statement of reasons for his objection to the bill.

    If, on the return of a bill, the bill was again passed by both Houses it would again be presented to the King for his assent and the King would have 30 more days to assent to the bill after which time the bill would become law "in like manner as if [the King] had assented to it". The requirement for similar provisions to be adopted in state constitutions was dropped in return for an oral assurance that assent to bills passed by state legislatures would not be unreasonably delayed by the state Rulers. The amendments with respect to emergency powers were withdrawn. The compromise also included oral assurances that the Rulers of the states would not unreasonably withhold assent to state legislation and that the proclamation of an emergency would not be exercised unilaterally by the King.

    The ability of the government to mount sufficient public support for a change to the assent provisions that would more clearly limit the powers of the King and, at least through an oral assurance, the powers of the Rulers, indicated a change in Malay society with respect to the importance of the Rulers. It suggested a decreasing importance of the Rulers as a symbol of, and in the protection of, Malay political supremacy. Nonetheless, there appeared to be sufficient public support for the Rulers to allow them to prevent a more substantial incursion into their powers.

    UMNO's Justification for the Amendments and Opposition to the Amendments

    UMNO's justification for the amendments was that they were necessary to protect the Rulers and preserve the institution of the Rulers as constitutional monarchs. In response to claims that the amendments represented the first step towards the creation of a republic, UMNO pointed to the amendments on sedition, which continued to make persons liable for statements in Parliament or a Legislative assembly advocating the abolition of the monarchy. Otherwise, amendments to the provisions on sedition were said to be necessary because although abuses by Rulers were known of in the past, little could be done because no one could voice criticisms of the Rulers even in Parliament or the State Legislatures and thus the public could not be made aware of the problems faced by the Government.

    Semangat 46, an opposition party that was formed upon the break up of the former UMNO party, opposed the amendments, taking arguably the strongest pro-royalty stance of any party. While it agreed that some steps needed to be taken so that the Rulers could "hear the grievances of the Rakyat", it claimed that the proposed amendments interfered with the sovereignty of the Rulers and were a step towards the formation of a republic. They argued that the ultimate removal of the Rulers would take away an important aspect of Malay culture and tradition and a symbol of Malay unity.

    The Democratic Action Party (DAP), a primarily Chinese opposition party, which is part of an opposition coalition with Semangat 46, originally supported the government in December when it expressed the need for action to be taken in light of the Gomez incident. It also initially supported the amendments. However, it abstained from voting when the amendments were introduced in Parliament in January. The reason they gave for the abstention was that the Constitution required the consent of the Rulers to amendments affecting their privileges and such consent had yet to be given. According to DAP, the consent was required before the amendments could be introduced in Parliament. DAP was accused of sacrificing its principles in favour of preserving their opposition coalition with Semangat 46.

    The Islamic Party of Malaysia (PAS), a Malay pro-Islamic party and part of the opposition coalition, supported the government's call for action and the move to lift the Rulers' immunity in light of the Gomez incident but later abstained from voting on the amendments introduced in Parliament in January. Although it claimed to be in favour of the removal of the Rulers' immunity because it was not in accord with the principles of Islam, it said that the amendments were not "comprehensive enough" and that it did not like the manner in which the wrongdoings of the Rulers were exposed in the House. PAS was arguably in a difficult position in that it may have wanted to avoid alienating the Kelantan royal family whose support could be influential in staying in power in the state of Kelantan.

    The Rulers' Compromise

    The decision of the Conference of Rulers not to consent to the proposed changes to the Constitution was followed by stepped-up pressure on the Rulers. It was announced that henceforth the payment for the expenses of the Rulers would be limited to those that were expressly provided for by the law. The government would no longer pay for the building and maintenance of rest houses, additional palaces, private wards in hospitals, yachts and aircraft. The refusal of the Rulers to give their consent to the proposed amendments was followed by a barrage of media coverage exposing alleged excesses of the Rulers. There were also further reports of influence by the Rulers in government affairs.

    Eventually, on February 11, it was announced that a compromise had been reached and that the Rulers agreed to give their consent to the proposed amendments but with certain changes that were agreed to. There were two changes to the amendments tabled in the House on January 18. One was that a Ruler charged with an offence in the Special Court should cease to exercise his functions as a Ruler. Pending the decision of the Special Court a Regent would be appointed to exercise the functions of the Ruler. A Ruler convicted of an offence by the Special Court and sentenced to imprisonment for more than one day would cease to be the Ruler of the State unless he received a pardon.

    A similar provision was added with respect to the King. The other change was that no action, civil or criminal, could be instituted against the King or a Ruler of a State with respect to anything done or omitted to be done in his personal capacity without the consent of the Attorney General. Overall, the modifications appeared to be relatively minor. The revised amendments were submitted to Parliament and were passed by both Houses on March 9, 1993.

    Cultural Change and the Struggle for Power The Struggle for Power

    The government argued that the amendments to the Constitution in response to the Gomez incident, by removing the immunity of the Rulers, were a step towards increased democracy in Malaysia. Viewed in their broader context, the amendments were part of an inevitable struggle for power between the executive branch of government and the Rulers. The removal of the Rulers' immunity does not, on the face of it, directly increase executive powers. However, the focus, in the midst of the amendment debate, on the alleged orders given by Rulers to government officials, pressure put on government officials to obtain government contracts and timber concessions, alleged extravagant expenses, and alleged interference in government affairs suggests there was more to the whole affair than just the removal of the Rulers' immunity.

    In part, the allegations were made to put pressure on the Rulers to consent to the removal of their immunity. However, the exposure of these alleged extravagances put the Government in a position to crack down on the influence of the Rulers. The removal of the Rulers' immunity, and the apparent public support, may put the Government in a better position to leave the Rulers to pay for unbudgetted expenditures presented to state and federal governments after they have been incurred. The Rulers can now be sued for those expenses. Many of the alleged actions of the Rulers through which they exerted influence may now be the subject of legal proceedings before the Special Court. The form, which the removal of immunity ultimately took, also appears to give the executive additional leverage over the Rulers. Three of the five judges of the Special Court are the Lord President and the Chief Justices of the High Courts who are appointed at the behest of the Prime Minister.

    The proceedings, civil or criminal, can only be undertaken with the consent of the Attorney General, and, in the context of criminal proceedings, expose a Ruler to the potential loss of his position as Ruler. This seems to give the government a significant tool for bringing an unwieldy Ruler into line. Indeed, as Raja Aziz Addruse, a lawyer and editor of the Journal of the Malaysian Bar (and member of a royal family), has said, the amendments will arm the Executive with the power to subjugate the Rulers through threats of prosecution for any offences, however minor. The Rulers will be at the mercy of the Executive. ... The power to prosecute is a powerful weapon, which, in the hands of the ruthless, can be abused to great advantage - not by prosecuting the alleged offender but by withholding prosecution in return for his cooperation.

    Cultural Change and Why the Government Acted When it Did

    Although the Gomez incident was the catalyst for the amendments, concerns about the influence and excesses of the Rulers had been raised in the past. At the UMNO generally assembly in November of 1990, a resolution was passed that sought to clarify the role of royalty in politics in light of alleged involvement of some of the Rulers in the October 1990 general election. In 1992, UMNO had drafted a set of guidelines for the Rulers to address some of the concerns. The Prime Minister also commented in his speech to Parliament on the introduction of the amendments that concerns about problems with the Rulers had been noted for quite some time. Thus, the Gomez incident was merely the opportunity the Government needed to muster political support to deal with the influence of the Rulers that had vexed the Government for some time.

    The Government might have responded earlier to the increasing expense and influence of the Rulers and their interference in government. However, in the time between 1983-84 constitutional crisis and the 1993 constitutional amendments, the Mahathir government faced a serious leadership challenge in 1987 and a general election in 1990. The Mahathir government may have also felt the need for support from the Malay Rulers, particularly in the 1990 general election when they faced the challenge of Semangat 46, which claimed to be the champion of Malay causes and the true protector of Malay institutions such as the monarchy. Challenging the Rulers at that time would have risked the loss of Malay support crucial to any political coalition hoping to form the government.

    By 1993, the position of the Mahathir government was more secure. The government coalition's dominant Malay political party was showing signs of increasing concern over the problems encountered with respect to the Rulers. They appear to have also felt the time was right for a challenge to the Rulers in light of even greater changes in the attitudes of Malays towards the Rulers than had been the case at the time of the 1983 constitutional crisis. In the 1983 constitutional crisis, the government had to accept substantially reduced constraints on the Rulers compared to those it had originally sought. Nonetheless, the government's success in amending the constitution to constrain the powers of the Rulers in 1983, modest though it may have been, had indicated that attitudes of some Malays towards the Rulers were changing.

    The New Economic Policy (NEP) introduced in the early 1970s facilitated an increase in the number of highly educated Malays. Malays educated either overseas or in Malaysian Universities were exposed to Islamic principles or concepts of democracy neither of which squared with the notion of an un-elected Ruler with broad powers. In the ten years that passed after the 1983 constitutional crisis, the number of highly educated Malays increased. Thus, the change in the cultural attitudes of the Malays towards the Rulers apparent in the 1983 constitutional crisis had, if anything, become more pronounced.

    The NEP had also encouraged the development of a Malay entrepreneurial class. This new class of successful Malay business persons may have felt less need for the privileges accorded Malays through the quota system and citizenship provisions the protection of which was vested in the Rulers by the Constitution. Their interests were also affected by the business interests of the Rulers and the influence of the Rulers in obtaining government contracts, licences and timber concessions.

    The Malay entrepreneurial class, as well as the non-Malay entrepreneurs, may have felt their business potential was constrained by the competitive advantage Rulers and their royal families could obtain through their influence. Many Malays may have also come to the view that the real source of protection for their special rights and privileges, to the extent they still hold these dear, is not so much through the Rulers as it is through the leverage they hold in the political process. These changes in the cultural attitudes of Malays permitted a more substantial challenge to the position of the Rulers than had been possible in the past.

    UMNO and the governing coalition appear to have sensed that the support of the Malay Rulers was no longer necessary to secure the support of the Malay population. For the Rulers the consequence of this change in the attitude of Malays is that the importance of the Malay Rulers for the Malay people and in Malaysian politics appears to have been substantially, and probably irrevocably, reduced.

    Conclusion

    The removal of the Rulers' immunity was a significant constitution al development in Malaysia. The move of the executive to rein in the influence and alleged excesses of the Rulers was brought about with apparent public support that is perhaps somewhat surprising given the historical reverence to the Malay Rulers and their importance as a symbol of Malay unity. The Government demonstrated a willingness to crack down on influence and extravagance, a step they would have been unwilling to take if it meant the loss of the precious support of the Malays.

    Their ability to take the steps they did suggests a continuing change in the cultural attitude of the Malays to the Malay Rulers. The reduced degree of unquestioning reverence for the Malay Rulers and their symbolic significance appears to be more substantial than it was in 1983 given the relatively limited success of the Government in 1983 compared to 1993. The Malay Rulers had been exerting considerable influence in Malay society and politics in spite of the constitutional limits on their powers. However, the events of 1993 appear to have irrevocably reduced the significance of the Malay Rulers in Malay society and in the politics of Malaysia.

    Professor Mark R. Gillen Faculty of Law University of Victoria, Victoria, BC Canada

     

     

    March 06

    政治斗争

    政治斗争

     

    除了主观地批评某些政治人物的激进举动,我们也可以试着站在中立的角度来观察他们。

     

    这几年里政治生命力最强的是安华和蔡细厉,虽然他们都是老二,却是罕见的强者,不是随便可以被打倒的,我相信他们会持续一段很长的时间去登上第一号人物的宝座,哪怕未必会成功。反观黄洁冰,瞬间就被打倒了。遇到这种情形,意志坚强和厚脸皮就要并存了。

     

    现在,霹雳的局势,就让我们见证什么是政治斗争,这里有民心和拥护者,有群众集会,也有压制和评断,更重要的是有厚厚的脸皮。在这种情况之下,不好去评断对和错,双方都一样有对也有错。

     

    政治就是这样,必须持续地斗争,自强不息,否则必定前途无亮。无论道德准则有问题的或是有良好操行的政治人物,他们时时刻刻都在为巩固自己的政治地位而努力,只是他们的处事方式不同而已。

     

    政治人物必须要有广阔的人际关系、衷心的拥护者,和稳固的联盟。在公众场合发表演讲,在媒体发表谈话,这些出发点就是稳住拥护着和民心、同时也巩固政治联盟和交际关系。凭着演说,能招徕多少支持着, 就要看政治人物的三寸不烂之舌有多大本事了,同时也关系到人民的智商和在下的社会状态。

     

    要批评他们,让我们觉得很累,况且他们也很少在意别人的眼光。要支持他们,也很不容易,谁知道他们的脑袋里正在想什么,是不是把为民服务放在第一位。

     

    如果是支持他们去对付政敌,那我们可不就是很白痴吗?马华领袖不是有说过个人偶像崇拜的风气不可长吗?!所以,情况许可的话,我宁愿纯粹只是个观众,在心底暗暗给他们评分就好了。

     

    况且,马来西亚的政坛从古至今可说是历史丰富,要阅读完所有政党和领袖的历史可真不容易,而且历史有没有被局部删除也很难确定,向还活着的老人家讨教也担心其中有误。

     

    看过了中国版的影视《秦始皇》、《三国演义》《成吉思汗》和《朱元章》这些细说强者如何从劣境中称王的历史故事,有空我还要看《孙子兵法》,看看他们如何映照马来西亚当今的政治局势。

     

    无论古老的君王有多好或有多坏,对今天的我们来说根本是无关痛痒的,只是对当代的人民来说却是影响极大。谁是今天当权的首号人物, 100年后的马来西亚人民来说, 统统都成为了历史人物。所以,我真佩服他们这些政治领袖,穷尽一生精力埋头苦斗,虚度了多少美好的人生。做个平民,简单的生活,来一趟知性的远行,那也不是活得很好吗?

     

    February 24

    人类大迁徒 Chapter 1

    人类祖先最古老的生活方式

     

    500万年前    > > >    5千年前

    狩猎、采集   > > >   农耕、畜牧

     

    巧人 ( Homo Habilis ),是最具有原始人类特征的古老物种,这些人不再用手行走,而是用手去制造工具。他们的祖先 ―― 猿人,至少在200万年前也已经不用手行走,只是还未学会制造工具。

     

    从此以后,人类一直在缓慢地演化着,直到成为解剖学上的现代人,也是今天地球上唯一还存在的人类种属。现代人在几十万年前才开始出现,但直到几千年前,现代人依然过着像祖先巧人那样的生活,是小规模的半游牧群落,以狩猎采集捕鱼为生。

    狩猎是一群人围捕动物,不同于打猎。

    采集:摘取野生的果实等。

     

    他们使用石制工具,也许也有木制工具,只是早已完全腐化而无从寻找。这时期的现代人演化非常缓慢,直到最近的几千年才有了巨大的改变。巨变始于畜牧农耕的发明,食物充足而使人口剧增。农业开发以前,地球上的人口不太可能会超过500万或1,000万人;世界的人口,打从1万年前的农业社会时开始至今已经增加了一千倍。

     

    距今 200万年前 ~ 300万年前的早期人类非常矮小。过去200年里,工业化国家的人民他们的身高有显著的增加,主要是饮食改善的结果。10世纪的战士头盔,对于现在人来讲也已经是太小了,恐怕套上去了也脱不下来。

     

    直到今天,生活在偏僻林区的原始人类 ( 现代狩猎和采集者 ),他们的建造房屋技术、社会生活和人数,也没有太多变化,他们依然分享食物、没有阶级制度、缺少明确的法律。1967年,学者在新几内亚研究时,发现那里的居民还用着石制工具。

     

    研究彻底的一个原始部落:Pygmy 匹克美人

     

    匹克美人是住在非洲中部的小黑人,身高约140cm,他们以狩猎和采集为生,矮小的身形,使他们更容易释放体内的热度,这是直接关联到是表面积和体积的对比 ( luas permukaan cm2 isipadu cm3 )。矮个子也是对非洲森林生活的一种适应,奔跑更快速、行动更敏捷地猎杀动物,运动时消耗之能量也更少。

     

    匹克美人的社会没有阶级之分,也没有一位明确的首领。一个聚集地由910个家庭组成,因为进行网猎,至少要7张网才可以围成一个大圈,而每个家庭只有一张网,大约长40尺,1尺高,网是用树皮做的绳索扎结而成的。男人负责狩猎,女人则采集。

     

    原始社会一定像今天的匹克美人社会那样,已经有完善的组织。他们过着游牧和半游牧的生活,一个部落有500 1,000   2,000个成员,甚至更多。他们平均30人为一个群落,人数也可以是 10 ~ 50为一个群落,包括妇女和儿童,在一起打猎,节庆时一起欢庆、歌唱、跳舞。

     

    匹克美人的棚屋是由妻子搭建的,研究者发现外出狩猎时,2名未婚的成年男子露宿而睡。因为建造一间房子不需要很多时间,所以他们经常迁居。村落的成员是流动的,每一次集体迁居,总有一些人会离开,也有一些新成员的加入。

     

    匹克美人死后可以火葬,也可以把尸体留在棚屋里,葬礼后,死者的家人同伴们迁离,棚屋被弄倒,让尸体自然腐化。

     

    人类在历史中有99%的时间是以采集和狩猎为生的,匹克美人是以这种原始生活方式存活至今的最后原住民之一,1960年时期,已剩下少数这类原住民可供研究,前些年大约还有30个狩猎采集族群,今天则更少,因为原始族群已经从附近的农民那里学会了畜牧和农耕,而放弃了了森林里的原始生活方式。

     

    举例已经深受文明社会影响的原始族群:

     

    在加拿大,今天大约还有二百万民爱斯基摩人,他们已经有30年不住在原始的冰屋里,而是住在当地政府建造的村屋里。在艺术商人和政府的帮助下,他们开发了本土的石雕手艺,也学习了平面印刷。有钱的爱斯基摩人购买猎枪来打猎。

     

    北美洲的印第安人在17世纪已经擅长种植农作物,欧洲白人的到来,让当地的印第安人有机会学会了骑马,使得捕猎活动更为方便。

     

    一天,荷兰农民的牛只跑到了原始狩猎采集土著的林区,土著科伊桑人对荷兰人的牛群产生了兴趣,但捕猎荷兰人的牛只却招来杀身之祸,后来科伊桑人学会了养牛,也迁离了荷兰。他们现在居住在 Namibia Botswana, 有些已称为何腾脱人。

     

    根据现存的语言数量来判断,地球上大约有5,000个人类族群。这不是个很理想的测量方法,但不失有用,因为语言是文化中唯一被学者有系统地研究过的科目。

     

     

    Page 001 ~ 033 之摘要     《人类大迁徒》

    Luca & Francesco Cavalli-Sforza 父子 @

     

    * Chapter 2 已经在1年前上载,可以在 Archeology 分类中找到。

    February 11

    Malaysia : A Country That Have 9 Kings

    一个拥有9个王的国家

     

    马来西亚,一个小小的国家,竟然拥有 9 位苏丹!在英国殖民时期,苏丹们都失去了实权,在独立时,并没有废除苏丹,也许再怎么说,国父东菇啊都拉曼自己也是皇室一份子, 还不至于大义灭亲,废除自己的家族吧!

     

    马哈迪时代,成功废除了苏丹的免控特权,苏丹也得遵从法制。在马哈迪时代,苏丹几乎是装饰的,只有在特定仪式上点头就行了。到了啊都拉的时代,尤其308大选之后,苏丹们明显的变得活跃了。

     

    今天,我也已经搞不清楚,一些情绪高涨的马来人是尊敬苏丹还是在崇拜苏丹?反正,平民就是这样,容易被环境、局势和媒体影响,更别谈什么判断力。而且,大家都在选择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身为马来人和回教徒,他们当中,有些人真的很具备这些宗教和民族的特色。也许缺乏安全感,所以总要靠些外界的什么来抚慰自己脆弱的心灵。

     

    身为华人,在英国殖民时期到独立时期,都是靠自己苦苦耕耘,对于苏丹,我们总是觉得陌生,也不感兴趣。后来从商人那里得知,苏丹赐予的拿督衔头,有些是可以用百万零吉的代价来换取的。

     

    尼泊尔较早前也废除了皇室制度,英国皇室做错事也遭到民众上街示威反对。然而,在我国,苏丹不只被尊敬、维护,也被崇拜了。社会需要什么,就会生产什么,可悲的是,一些事物和幻象都是有心人制造出来的,进而被无知的平民支持与拥护。

     

    February 05

    The Political Issue at Perak

     

    霹雳政变!

     

     

    这些人:

     

    Nasaruddin Hashim

    从国阵跳槽至公正党,不到半个月,又从公正党跳槽重新回到国阵。

    这个角色实在糟糕,很难演,但他却成功了。

    跳来跳去,是他本人的意愿,还是党的安排?

    以后,此人无论代表哪个党,绝不能支持他!

     

    Jamaluddin Mohd Radzi

    Mohd Osman Mohd Jailu

    2 人皆是公正党的人,较早前被怀疑涉及贪污………

    现在,他们推翻民联,为国阵立下大功,谁还可以查出什么弊端来呢?

     

    Hee Yit Foong

    大家都是华人,原以为行动党的人可靠,谁知,知人知面不知心!

     

    Mohammad Nizar Jamaluddin

    虽然没有做错什么,可是却天算难逃。

    大选后回教党从行动和党公正党那里 强夺了霹雳州州务大臣的职位,让 Nizar 当了州务大臣,现在回想,争到了又如何?

     

    Najib - Deputy Prime Minister

    随机应变,把握了天时、地利、人和,未拜见苏丹,就先宣布国阵已有资格执政霹雳州。大赢家,他暂时领先,深深领会并掌握了政治游戏这门深奥复杂的学问。

     

    俗语说: “不是不报,只是时辰未到!

     

     

    靠山山会倒,考水水会流,

    水山考不住,只好考自己。

     

    当初投票支持民联,民联胜出、执政,以为有新的希望,谁知好梦不长。

    经一事,长一智,往后还是别太依赖政党,我们得多保重自己。

    信人不如信己,求人不如求自己。

     

    投票,为何?

     

     

    December 24

    电影戏票也闹涨价 ?

     
     

    马来西亚电影公会建议 Hollywood 电影涨价至 RM20.00,以保护国产影片!

     

    实在憎恨这种“保护主义”。就像保护国产车一样,原本许多人民是有能力购买品质好的入口汽车,政府却施以重税以保护国产车,让部分人不得已要买品质差 的PROTON 车。现在电影很可能也一样,间接的逼人民看国产影片!这一次,政府是否又不体恤人民呢?

     

    希望  GSC TGV 和其他影院公司也反对这项建议。看电影是一种消费和娱乐,如果没有达到此效果,就算 Hollywood 电影涨价,人民也未必一定会选看本地电影,毕竟还有其他选择。只有傻瓜才会认为自己的想法是对的,提出损不人利己的建议。看看翻版VCD & DVD是什么就知道咯!到时候人民少看 Hollywood 电影,也不看本地电影,影院公司也跟着倒闭………到时政府可能会支持马来人去开新的电影院,以实现“保护主义”。

     

    年尾传来这样纳闷的消息,真叫人消化不良。

     

    紧记:人民才是老板,来届大选要好好选政府。

     

    December 16

    笑话 2008

     

    钱不够用 (马来西亚版本)

       

                                                      

    且看政府如何与人民共渡难关:-

     

     

    第 1 次 :国际燃油 & 本地物品涨价

    政府 ….. 节俭….. 少吃一点饭……..

     

     

    2 次:燃油 & 万物涨价

    政府:“……… 人民要增加收入,……. 额外兼职 ……..

     

     

    3 次:全球经济放缓

    政府:“………员工每月公积金减至 8 %.................

     

     

    4 :  ……………… ???

    人民 完蛋…………….!!!

     

     

    岂有此理?! 公积金保持缴交 11%还要填表格?干嘛不叫缴交新巴仙率  8%的人去填表格提出申请?保持原状还要填写申请表格?Bodoh punya  “克拉家安”!

     

     

    October 31

    蔡细厉当选马华署理总会长 ?….. ! ! ! ! ! ! ! ! ! !!!!!!!!!!!

     

    马华 ―― 华基政党,马华 ―― 滑稽政党!

     

    记得在中学时期,曾经读过这么一句名句精华,大概是这么说 :-

     

    “欲治其国者,先齐其家,欲齐其家者,先修其身。”

     

    意思是说:想要治理好自己的国家,就必须先管理好自己的家庭,想要管理好自己的家,则必须先管好自己的人身修养。

     

     

    马华这个华基政党,口口声声说重视文化、教育,可是,某些人却没忘了这句名言。或许,他们对教育的诠释,并不包括人文、品德与个人修养。他们所谓的文化,只不过是节庆时候的文化表演。他们所谓的教育,也只是注重于栽培出考获全科 A1 的人才。

     

    对于蔡细厉成功当选署理会长,简直就是历史之中的历史,奇闻之中的奇闻,马华 ―― 华基政党,更沦为:马华 ―― 滑稽政党!

     

    当选之前,我观看了蔡细厉和林祥才的延播辩论节目,虽然林祥才不够镇定,也没有把握时间先说重点,可是却完全没有人身攻击。记得问答环节中,NTV7 的女媒体从业员就问了这样一个问题:“政治人物是否应该备有良好的个人修养?”蔡细厉的答案则是:“一个拥有像神那么好品德的人,未必可以治理好国家。”

     

    那么,该怎么办?难道品德修养,对政治人物来说也是可有可无的吧?对此,我真的不敢恭维,支持者的选择,清楚的显露他们本身的修养和观念。如果全党找不到一个兼备修养与办事能力于一身的领导人,则宁可投下废票,好让他们低票数当选,好好反省,毕竟这已经是整个党的问题了。

     

    马华党选过后,也为新女性党员应该加入马青或妇女组而争论。8TV华语新闻特此到街坊就此课题去采访,没想到竟然没有人回答有关于应该选择马青还是妇女组,反而是直接说明不会加入马华,因为这个党没有帮到人民。也有人说蔡细厉当选,是个 ?”。

     

    大多数女性都不认同蔡细厉的品德修养,我亦如此。虽然美国是开放的国家,可是前美国总统克林顿鬼混后,其妻子希拉丽也和他分开睡 (在自传里有提到)。虽然现任法国总统其夫人作为非常前卫,毕竟那只是其夫人,而并不是他自身。如果是蔡细厉的老婆出去鬼混被公告天下,或许我对蔡细厉也不那么排斥。而偏偏问题就是出在他自己身上。我的确担心蔡细厉依旧受欢迎会助长这鼓不良的风气,而影响了我们的“文化”。还是我们应该接受西方文化,像西方人那样开放到可以互相交换妻子?

     

    还是让人民和马华,一起认真去研究这个关于 “文化”的问题吧!

     

    October 15

    Islamic's Law, Undang-Undang Agama Islam

     

    23/09/2008 的报章新闻

    龙形火纹引争议 . 官员取走瓷盘审查

    槟城)售卖景德镇龙形火纹青花瓷盘,火纹被指疑与回教阿拉字眼相似,内政部官员因此上门巡查;经槟州首长政治秘书黄伟益等协调后,官员暂时只带回一个直径9寸的龙形火纹瓷盘以交大马回教发展局(JAKIM)审查,再决定下一步行动。

    全文:http://www.sinchew.com.my/node/83143?tid=1

     

    沙回教事务局促商家 . 勿售回教经文凉鞋

    沙巴-亚庇)沙巴回教事务局副总监(研究与资讯部)慕沙礼莫欣今日(周一,922日)吁请商家们不要售卖在鞋底上刻印有回教经文的凉鞋。

    全文: http://www.sinchew.com.my/node/83144?tid=1

     

    p922d01  kk922h01

    这款碟子卖了几十年,现在才说有问题。            这鞋子是哪国制造的?马来西亚?印尼?中国?

     

    到底是谁影响了谁?生活文化,本来就是可以互相融合的,除非你排斥它。

    新年派红包本来是华人的传统,不久前马来人也开始派青包了。若干世纪后,不知道会不会说是我们华人抄袭他们马来人呢?

    原本天主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通用的“阿拉”字眼,现在大马回教徒也要把它占为己有了。

    以下图文有助于我们对最近发生的事件提供意见

     

    旧时的中东回教徒生活 从多姿多彩到今日的黑白两色

     

    以下图文来自 << 人类的艺术 >> 一书,  不知道现代回教徒看过后有什么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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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名:波斯王子胡美在花园与中国公主胡马雍相会

    1430 – 1440年,现收藏于巴黎装饰艺术博物馆。

    波斯王子穿的宫廷衣服,设计和款式与中国皇帝穿的龙袍有十分相似,也是全黄色,连头上戴的皇冠也一样!

     

    1859年,<鲁拜集> 被译成英文版,世人对中东中世纪的生活文化有更进一步的了解。

    后来,考古也找到了文化遗址,证实了诗歌和绘画确实反映了中东人中世纪的生活情况。

     

    中东人的诗歌里,月下有美酒、鲜花、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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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名:玫瑰花园   约公元16世纪

    一个手中紧握酒壶的贵夫人在一个鲜花满开的花园里悠然自得,她在考虑是否接受爱慕着递给她的一条围巾。

    虽然波斯严谨的穆斯林认为艺术中的人物肖像是<古兰经>所禁止的,然而漂亮的青年男女、野餐、梦幻以及在果园中开怀畅饮,始终是诗人和画家的描写对象。

     

      这里所说的中东人是波斯人,生活在今日的伊朗和伊拉克境内。波斯人与阿拉伯人并不属于同一种人,阿拉伯人是闪族,而波斯人是雅利安人。尽管两者都信奉伊斯兰教,但波斯人信奉的伊斯兰教不同于生活在沙漠里的阿拉伯人所信奉的伊斯兰教。

     

    10世纪阿拔斯大帝时代,波斯的首都伊斯法罕( 丝绸之路的南部要站 )是国际的中心,那里聚集了世界各地的艺术家。其中,身怀绝艺的中国师傅教会了波斯人烧制陶瓷的技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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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2

     p3

     画名:花园中的宴会   公元16世纪

     桌上的蓝、白瓶子明显与中国的陶瓷相同。

     所以说宗教局视我们中国式的碟子图案与阿拉字眼相似,是少见多怪,文化早就相容于千百年前,而那些图案与文字,或许只是巧合,说不定是中国回教徒所设计的?

     

    原本多姿多彩的世界,现在黯然失色,今天的中东女性回教徒都穿着黑色的长袍,男性则是白色居多。

     

    在我国也一样,回教徒总爱给自己枷锁,甚至也想把回教法套在他人身上。

     

    神灵从来没有制定宗教法,教规都是人类的思想产物,当然不会完整,随时可以修改,或许会随着时间而放宽,或更严厉?

     

     
    September 24

    回教党的回教国梦想

     

    若民联执政了,华社最关心的莫过于回教党扮演什么角色?回教党会不会也和巫统一样开倒车,与文明生活背道而驰?我绝对相信有这种可能性。

     

    依据回教准则治国,一直以来是回教党坚持不懈的理念,自从08032008大选之后,回教党的野心即遁形。在5个民联执政的州属,就有3个州属是由回教党代表当州务大臣的。霹雳州是最具争议性的,竟然由赢得最少议席的回教党派出人选当州务大臣。虽然现在还未实行更多回教法,可是问题还是潜在的,况且现在还正忙于916夺权大计。

     

    之前回教党青年团叫嚣着若民联执政,副首相的职位应该由回教党的代表来当。这很难不让人联想到回教党某些成员也和巫统一样恋权,真叫人担心是否人心不足蛇吞象。

     

    当然,我依然相信林吉祥不会糊涂到让回教党为所欲为,若到时候回教党一意孤行导致行动党退出民联,没有了行动党,民联也不可能执政,回教党也不能成就大业。想到这里,我放心许多。

     

    民主对马来西亚来说还很远,也许今天我们正徘徊在起点,人民有了求变的理念,可以接受以往排斥的事物。自然就是如此,新陈代谢,旧观念总有一天会被新思维取代,这只是时间上的问题。速度慢的话,或许需要两三代人的时间才能彻底遗弃旧观念。没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现在美国的白人一样可以接受黑人参选总统。

     

    只要年轻一代的马来人思想开放,能接受新事物,有新作风而不迷失在保守观念之中,国家就有更多希望了,毕竟领导权在未来也会落入今天的年轻人手中。所以,与其排斥马来人,不如多关心他们的思想改革。年轻一代的马来人正纳闷于保守和前卫思两者之中。年老一代总和年轻一代有代沟,最终,时代还是会随着年轻一代前进,此道理恒久不变。固执死守着某一过时信念和原则的人,最后将淘汰于进步与发展洪流之中。

     

    回教党若要实行回教国理想,加入国阵或许更合适?到时马华、民政和国大党退出国政又如何?回教党还是撤销成立回教国的念头吧?

     

    September 16

    916, Change Goverment ?

     

    916, 怕怕 !

     

    916 到来之前,安华间隔一吓国阵  916 民联执政!”

     

    今天,正是 916 日,我承认,怕的不只是国阵,还有我!

     

    虽然到现在为止还是风平浪静,却不敢掉以轻心,提醒自己灾害总是来得无声无息。为了让自己安心,我决定多购买一些粮食 囤货,未雨绸缪。

     

    昨天,知道民联在 Stadium Kelana Jaya 有集会也不敢去看热闹,因为真的害怕若发生什么事来不及逃跑,所以只好通过其它方式去关心此事。

     

    我是矛盾的,一方面希望撤换执政党,抱着希望:“有改变才有进步!”;一方面又担心引发流血事件。纵观世界多国,若政权不能顺利转移,则将引发社会情绪紧张,甚至发生流血事件,最终进入紧急状态。但事件平息过后,政变则会带来更美好的经济发展。

     

    我只有默默支持,与深深祝福。